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未眠

半夜 我睡不著覺





在想最近的生活過的無精打采 近乎行屍走肉的原因





一半鑿於課業 一半鑿於未來出路





我在想 是什麼原因變得讓我如此消沉 如此的low





是不是有部份的我已經殘缺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我已經失去很久而我還未自覺





記得在昨天逛PTT時 看到有人在討論侯老的危險心靈





侯老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我看到了一個很特殊的簽名檔它說





"侯文詠的夢想是當作家 理想是當醫師 而他的幻想是反抗 謝政傑就是他筆下的幻想"







那我呢?









我的夢想是什麼?









理想是什麼?









幻想又究竟是什麼呢???

















































在高中 我總是想要集兩種人格於一身







一個是功課很好 有個輝惶亮麗的成績單







另一個是想要盡情逸樂 與朋友整天鬼混的快樂生活







當這兩種性格放在一起 就成了一種全新的姿態







它稱的上是一種反叛 因為它並不屬於那一邊







我不想要被人單方面的"歸類" 因為我不是又是你們口中的那類人







或許我是天生反骨 什麼東西都不適合我







可能吧 就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究竟我要的是什麼







因為我只懂得用刪去法 一一的篩選出我較喜歡的幾個東西







讀書和做工 因為我不想在大太陽底下搬磚頭 所以我讀書







理工和社會 因為我的物理化學成績比較突出 所以我讀自然組







選那個科系 因為志願排名分數這樣下來 所以我就這樣填







這個世界是這樣子運作的嗎 有人能告訴我嗎?







難道我的夢想也能靠著刪去法而漸漸的浮上檯面嗎?







不覺得這有點好笑 有點荒謬嗎?





































我是偏儒家還是道家 長久以來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和我朋友















是要讀書人以天下為己任 因此任重道遠 死而後已呢?





亦或是讀書人處無為之事 所以順乎自然 反樸歸真呢?

















這兩種極端 像極了我高中的思想







用一種偏激且以偏蓋全的方法來詮適這個世界









其實上述兩解 都不算是特好的解法





林語堂先生說 其實最好的論者 是孔子的曾孫子思所著的"中庸"





曰: 不偏不倚,謂之中庸





能讓生活安定 沒有什麼大變化





平時生活盡量安分守己





看似平凡無奇 但庸等豈知平凡就是美?















而最好的實踐者 便是五柳先生莫屬了







他不是消極的避世之徒 他曾當過八十餘天的彭澤令







他不是積極的入世之徒 他當了八十天後 就決定不為五斗米折腰了







他嗜酒成癖 遇酒則飲 無酒亦吟詠詩篇不輟







他愛好歌唱 自彈無弦琴邊自唱別有一番風趣







他愛好田園生活 躬耕自給 採菊東籬多麼閒情逸志



















或許吧 我要學習的就是像他那樣的無為卻有為







而要結廬在人境 而無車馬喧的方法





惟有心遠地自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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